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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

从我出生开始,我就和爸妈一起一直生活在远离家乡的地方。所以那时的我,并不知道在远方有我的亲生姐姐、有我年迈的外婆和爷爷、有我的亲人、还有我真正的家乡。但是我和父母一直都很快乐。直到我年龄足够上开始,我便也被我爸妈寄宿在舅妈家,和姐姐一起。从那时起,我便知道了什么是骨肉分离。

我还记得一年级第一次和爸妈分开的那种强颜欢笑。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暖洋洋的却并不毒辣,似乎为我爸妈的送行加上一个更好的筹码。因为从我懂事起,我就一直和爸妈在一起经商,我也懂得做生意人凡事都得讲个气数,所以我知道那一天我不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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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的中午吃完中饭后,我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大家伙把行李一件一件的搬上汽车的后备箱。倏忽间,一阵熟悉的气息包围了我,我转过头一看,是妈妈。在旁的姐姐忍不住放声大哭,一把抱住妈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在妈妈的裙摆上,爱干净的妈妈竟也没有说些什么。蹲下身来,怜惜的看着姐姐,嘱咐她说,要照顾好妹妹,要好好读书,不要惹舅妈生气……就这样说着,慢慢有了哭腔。嘱咐完姐姐之后,妈妈用她那双哭过的红眼盯着我快要哭的眼:“乖宝宝,不是说不哭的嘛。”“嗯。”颤抖着的童声从稚嫩的我嘴里吐出。

当一切准备妥当之后,爸妈都坐武汉治癫痫的专科医院在哪里上了车,爸爸坐在驾驶座上,妈妈坐在副驾驶座上,他们要就这样开两天两夜左右的汽车到达我自认为可以一直在那里幸福生活的远方。汽车开之前,我走到副驾驶说:“一路平安,一帆风顺……”我把我知道的自认为是平安的成语、词语全都说了一遍。大家伙都笑了,唯独爸爸,平常被我一逗就笑的爸爸并没有笑,那天爸爸从早上到离开家都是锁着眉骨,没有舒展过。

车子最终还是开走了,从拐弯处那里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一串尾气。

回到家。茶几上没有了我爸抽的香烟,没有了我妈的护手霜;厨房里没有了我妈做过的饭菜的痕迹;厕所里没有陕西儿童癫痫病医院了我妈粉色的毛巾、我爸蓝色的牙刷,没有了我妈的化妆品、我爸的剃须刀……

但我到底是一个小孩啊,是个小孩又怎么能够不哭呢。晚上我执意要一个人睡在我家新房的大床上,床虽大,人却小。睡在上面,不免觉得有些可怜。爸妈人虽去了远方,可是他们的气味还在。左边的枕头上残留有妈妈淡淡的芳香,右边的被子上残留有爸爸好闻的香烟味。我不敢去靠近,害怕破坏了他们的气息。

后来,我渐渐发现,爸妈的不在身边可以让我更加的独立。我比同龄人更早的学会自己叠被子、穿衣服、洗脸刷牙……可是这些独立让我付出了更多的代价。上学时黑龙江好的癫痫病科医院,我看着一个又一个妈妈在学校门口为自己亲爱的宝贝系上红领巾,嘱咐他们要好好听课,我低下头看看自己叠得皱巴巴的红领巾,拆下来叠到最好,然后拍拍胸脯对自己说要好好听课,接着昂首挺胸的向校门口走去,因为他们在远方;放学时,我看着一个又一个孩子投入自己妈妈的怀抱,我低下头咬咬牙继续往前走回家,因为他们在远方;时,我看看同学的家长在他们自己的孩子身边加油鼓劲,看看身旁的老师和同学为我加油,我咬咬牙,奋力往前,因为他们在远方。

要用微笑掩盖自己的悲伤会累,但是我知道,在远方,有他们——有我亲爱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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