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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成长记忆

【导读】:在的教导和影响下,我和妹妹在的道路上没有走过多少弯路。无论是做人还是在做事上我们都继承和延续了父母身上在我看来很优秀的东西。

    (一)我的父
  
  我的和母亲都是的小老百姓,和大多数人的父母亲一样,真诚待人,踏实做事、勤俭持家。在别人眼里父亲和母亲是普通的,的人,但对我来说,我的父母亲是不起的人,是我最崇拜和敬仰的人。
  
  父亲一生的经历颇为坎坷。父亲有6个兄弟姐妹,他排行老二。早年父亲上完高中之后就务农了。迫于的负累,父亲不停的寻找谋生的方式和手段,以支撑整个大十几口人的花销。父亲在汉江上开过大货船,因没有挣到什么钱,后来当了泥瓦匠,再后来自己又开了米面加工厂。
  
  父亲开加工厂的时候我已经开始记事了。父亲给我说过他买机器的钱是偷了家里四十斤绿豆买的,因为此前父亲要开加工厂不同意,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就使了这一招。机器买回来的时候我们都很高兴,因为感到很新奇。但是爷爷却跟我父亲大吵大闹,并要用榔头砸机器,那次家里闹得很凶,这是我儿时中最深刻的一幕。也就是从那时起我成了父亲最忠实的小跟班,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们一家四口人从十几口人的大家庭分了出来,开始了艰辛而又的生活。
  
  在我的记忆中,那时的父亲是非常辛劳的,每天给人磨米、磨面经常加工到深夜,在很长一段里加工厂几乎是24小时不停机的。虽然加工厂我家只有十几米远,但是因为太忙,吃饭时,经常是我们把饭给父亲送到加工厂的。
  
  86—88年的时候,也就是我四—六岁的时候,那时陕南山区的还是比较落后的,父亲的加工厂在整个村里是唯一的一家。所以到了每年收割麦子的时候,也就到了父亲最最繁忙的时候。所有的人在等待一台机器来脱粒麦子,由于不通车路,因此机器的运送是靠人力来抬的,谁家要用机器,谁家就的组织人来抬。于是我就跟在父亲屁股后面开始我将近三个月的旅程。我肩上挎上柴油机的皮带,窜前窜后,快乐的像只小鹿。每到一处就有人给我弄好吃的,因此在当年我是很乐意跟着父亲转乡的。那时就觉得空气和都是香的,那样的幸福至今。等到整个夏忙结束回到家已经将近了,三个月的时间几乎把方圆几十里的村子转了个遍。那时就有人逗我说:“你家的钱是不是很多?”我就毫不犹豫回答说:“那是,机器一开咚咚本人患有羊癫疯,请问要怎么治疗羊癫疯?几声就是钱”。没想到当年非常幼稚、傻气的一句话,后来被大人们传成了一句笑话。每每有人拿这句话来逗我,我就会很羞愧,很懊恼,心想“我怎么能说出这么傻的话来呢!”
  
  艰苦的生活环境造就了父亲超强的动手能力,父亲几乎是看什么会什么。父亲可以把柴油机拆成一块一块的,然后再自己重新装起来。有时他只要听一下机器的声音,就知道机器哪儿坏了。父亲不但修自己的机器,后来别人买的机器坏了都是父亲给帮忙修,父亲在大给人修机器,一修就是一天,父亲从来没要过人一分钱。很多人都佩服父亲的为人,所以他有很多谈得来的。
  
  找人编织竹篮、竹席,父亲学会了篾匠;找人做凳子父亲学会了木匠;帮人做酒席父亲学会了厨师…………;父亲太“厉害”了,这种厉害,给我造成的尴尬局面就是,我做啥父亲看不上啥,总是说我弄啥不成啥,弄啥不像啥。所以我一直是在父亲的“压制”之下,“艰难”成长的。
  
  在我的中父亲和母亲的一直很好,他们从来没有吵过架。这在我看来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脾气都比较温和,而在于他们长期共患难的相濡以沫。
  
  母亲是一个非常聪慧、勤劳而又开明的人,从不因琐事与人斤斤计较,更不参与别人的口舌是非。母亲和父亲有一个共同的愿望,那就是我和妹妹好好念书考上,脱离农村艰苦的生活,这件事从我念书时母亲就一直在念叨,直到我后来考上“大学”。为了这个愿望母亲和父亲奋斗了大半辈子,直至今日。
  
  母亲的和青年都是在苦难中度过的。听母亲讲在大革命时,外公那时是个非常有名的造桥师兼教书,后来定成分时被定成了地主,被经常批斗,最后含冤而死。外婆靠一人之力拉扯大6个孩子。母亲作为家里的老三,要帮家里分担更多的。这就造就了母亲倔强而又坚韧的性格。后来她又把这种性格潜移默化到我和妹妹的身上。
  
  记得在我念小学时,每天早上母亲早早的起来给我做饭,每天早上一碗鸡蛋汤,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我念小学三年级的时候。那时我的一直不好,经常被父亲棍棒照顾。母亲不止一次对我说“你好好念书将来就不会像我和你爸这样辛苦了,我每天给你吃一个鸡蛋最起码得换回一个字吧!这样一年下来你不就认识很多字了!”我现在才明白母亲当时的良苦用心,为了我能有一个好的将来,他们付出了巨大的心血。母亲是一个很要强的人,一次父亲不在家,母亲就自己开机器给人加工面粉,结果腿碰在皮带的钉子上,缝了十几针,现在还有很明显的伤疤。我上高中时父亲外出打工,母亲在家打理所有的事情。那时母亲喂了五头猪,四头牛,并且种了我家所有的地,对于一个来说,能承受如此繁重的体力劳动真是难以想象的。当然能湖北癫痫治疗比较专业的医院够支撑母亲的最大无非就是我和妹妹,是对我和妹妹将来的寄托,让她如此的顽强、坚毅。
  
  那时每到忙季我还是要抽星期六、星期天回家看看母亲,和母亲一道干活,我每次都是尽量多干,争取把紧要的,繁重的活干完,以此来减轻母亲的负担。母亲实在是太辛苦,太劳累了。我每次回家都要和母亲说很多很多的话,什么都说,好像我们有说不完的话,有时母亲都睡着了,我还在说。白天的时候母亲走一步我跟一步,不为别的就为能多陪母亲呆一会儿,母亲一个人太了,平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每次回去母亲和我说着说着就哭了。一是担心父亲在煤矿干活太辛苦,太危险;一是母亲实在是太累觉得自己撑不住了;我除了劝母亲少种地,少干活也没有其他来安慰母亲的。母亲对我说:“不种地,你上学的钱从哪来?”,我无言以对。有时我星期天下午走的时候,也正好是母亲去地里干活的时候,母亲会一直送我到很远,然后站在一个高处一直看我,有时我都走的快看不见母亲了,还能听见母亲在喊我的名字,现在每每忆起这些事心里依然潮潮的,很难用来表达当时的感受。就这样,我一天天在和中成长,而父母却在艰难的中日渐苍老。
  
  (二)妹妹和我
  
  妹妹小我四岁,从小就很聪明,很招人,但不知道为什么,那时我和妹妹经常吵架,为这没有少挨打。每次挨打时我是被打的最厉害的,因为父亲一打妹妹,妹妹就大喊大叫,然后父亲就不打她了,她的这个办法经过多次实践证明是管用的。
  
  挨打是挨打但架还是照吵不误。记得有一次父母上街去了,我和妹妹又开始了一场激烈的“战争”。妹妹骂我,我就用毛巾打她,然后她就在地上打滚,从屋檐的台阶上一直滚到台阶下,从那次我才真正领教了妹妹“实力”。当然被父母好好“招待”一顿是免不了的,我们两个被罚跪,一直跪到深夜,跪的腿都发麻了却还跟没事一样悄悄的说话。我和妹妹之间的战争一直持续的我上高中之后。那之后想吵也够不着了,因为妹妹去了离家较远的地方上学。
  
  我上一年级的第一天是父亲送我到去的。问我:“会啥?”我说:“会数5个数”,老师又问:“你妈姓啥?”我说:“姓钟”,然后在场的所有送孩子的大人都笑了。我当时不明白他们为啥笑,也不知道他们笑啥,后来是父亲告诉母亲,母亲才告诉我的,从那时我知道了母亲不是跟我一个姓的。第一节课是父亲陪着我上的,一节课下来我学会了10个数,当然到下午放学的时候,我又一个不少的还给了老师。从此可见我是多么诚实的一个孩子,从来不“拿”人东西,白给也不要。
  
  我们那儿从小学三年级就要开始住校,住校就意味着,一周只能回一次家,且要自己照顾自己的生活北京有治疗癫痫病的医院吗。五年级以后就要到15公里以外的镇中心小学上学,每个星期天背上几斤米,用罐头瓶子装上两瓶子菜,或者泡菜、或者土豆丝、抑或酱豆,这些就是一周的口粮。到学校每顿先用饭盒把米淘好,放在笼屉上蒸,到吃饭时自己去端,然后就蹲在墙角,开始享用。有时菜放的都有些馊了,仍然舍不得扔,依然吃的很香。父亲每周给我两块钱零用,几周之后,我兜里的钱只多不少,因为我实在不知道钱该向哪儿花。
  
  上初一那年我开始骑车上学了,车子是小舅给的,飞鸽牌加重自行车。那时妹妹已经上五年级了,我每周带着妹妹上下学。我的车技那可是一流的,在崎岖的山路上,从来没有摔过跤。后来还带着我二叔的孩子一块上学。我们三个人骑一个车子,前面坐一个后面坐一个。那时的日子每天都是快乐的,从不曾有过烦恼,心里比还晴朗。唯一担心的是考完期中、期末试会不会挨打,成绩对我来说,一直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
  
  02年对我和我的整个家庭来说是不平凡的一年,这一年我考上了高中,妹妹也上了5年制大专。每年近万元的费用,让父母身心俱惫。这时加工厂的经营慢慢变的冷淡,微薄的收入远远够不上巨额开支,勉强撑到03年,开了近十年的加工厂关门了。关闭加工厂之后,父亲远走山西煤矿打工。听人说只有到了万不得已,无路可走的人才会下煤窑的,因为那是在用命换钱。父亲走之前对我说:“我这一辈子没有啥本事,没有给你挣到钱,也没有让你们过上好日子,我只有想尽一切办法,把你们供出来,让你们不要再过我这样的生活,我就尽力了。”我听完看了父亲一眼,一句话没说。后来母亲说,父亲走时是流着泪走的,在这之前我没有见过或听过父亲为任何事掉过一滴泪。
  
  父亲在煤矿打工之后,我就落下了失眠的毛病,最严重时每天睡觉不到一个小时。煤矿的工作太危险了,一眨眼就是事故,父亲曾给我说,他亲眼看见有人死去。那人就在巷道的角上休息,一眨眼,就让塌下来的石块埋了。我也亲自参加过煤矿挖煤人的葬礼,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不到一年回来就是个小盒子,六十好几的父母哭得天昏地暗,这样的场面,这样的情景深深的刻在我的记忆中。由于过分担心父亲的安危,因此我经常做梦,并无数次从梦中惊醒。我给父亲打时,父亲总说自己很好,并告诉我只管好好念书其他的事让我不要管。跟父亲一块打工的人回来说,父亲刚去那会儿干了两天就干不下去了。一次要拉三四百斤的煤车,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想象的。在工友们的劝说下父亲坚持了下来,而且一干就是三年。期间父亲的手拉煤时撞在了巷道的墙上,手肿的跟馒头一样,父亲没有因此而休息一天,依然坚持上班,拼命挣钱,经常是几个班连起来上。在煤矿的工作严重的损害了父亲的健康,这些在父亲的河南癫痫医院好反应和行动上表现的尤为明显。从那之后我开始没日没夜的学习,从学校到住处的两点一线包含了我全部的生活内容。在县城生活了三年时间,至今我都没搞清楚县城的东南西北。我心里关心的只是我的家人和我的学习。
  
  05年我考上大学了,虽然是个一般的专科学校,在我觉得这已经很满足了。我告诉了父亲这个消息,父亲很高兴。由于担心钱的问题,我填报志愿时,报了一个收费最低的专业,这样就可以减轻父母的负担。这一年的年末父亲回来了,父亲回到家是腊月22的夜里1点,我和妹妹、母亲都很惊喜,因为父亲之前并没有告诉我们他要回来。父亲很节俭,他把用过的能带走的东西都带回来了,一样东西都舍不得扔。母亲把父亲拿回来的衣服洗了六次,依然是煤水,黑黑的。
  
  再过几天就到了,我和父亲上街置办年货,在街上转了一圈,买了不到一百块钱的东西。父亲买这个我说不还吃,买那个我说不好拿,其实我是怕花钱,结果这年的春节成了我长这么大过的最朴素的一个春节。吃完年夜饭,我们并没有看晚会,而是围在火坑旁边聊天,聊到辛酸处一家人就都哭了,一年的艰辛,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旺旺的火苗烤的柏树根上的油滋滋作响,浓香的柏油味溢的满屋子都是。夜在我们的谈话声中倍显,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吠,整个夜就在这狗吠中变得异常温馨和丰盈起来。火坑里的柴火慢慢的化为灰烬,最后连一丝热气都没有了,但我们依然毫无睡意。一年的春节就这样走了,走的很自然,像河水流过河床。
  
  现在我和妹妹都已毕业,并各自有了自己的工作,虽然没有学而优则仕,亦没有过上奢华的生活,但我们却拥有平常人应有的快乐。由于过早的感受到人情冷暖,体会到世态炎凉以及生活的艰难,使我倍加今天来自不易的幸福和血浓于水的。父母在最大限度的给予他们所能给予的一切,在这个过程当中他们付出了一般人所不能体会的和难以想象的巨大艰辛,他们把全部精力都倾注到我和妹妹身上,为的只是一个所有父母都希望实现的朴素愿望,那就是能让子女健康成长。
  
  在父母的教导和影响下,我和妹妹在成长的道路上没有走过多少弯路。无论是做人还是在做事上我们都继承和延续了父母身上在我看来很优秀的东西。
  
  时至今日,在饱经磨难之后我们依然真诚、善良、坚韧、自立、与人无争,用一颗平和的心态面对以前所经历林林总总。父母用他们的勤劳和智慧为我们创造了一个无比幸福的生活环境,我的我的父母,我爱他们。
  
  (谨以此文献给我的父母!)

【责任:田少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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